然后,闷油瓶突然就扭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恐怖片似的。
我也不知道闷油瓶这叫什么邪教功夫。意念力还是读心术什么的。但突然有一下特害怕,就好像他要把我脑子里刚刚闪过去的东西都一把揪出来似的。
见我愣住了,他倏地起身走过来,
恩?
这人发了个鼻音,这是问我干嘛的意思。
你他娘的自己跑过来,我哪知道干嘛。看看你怎么了不让看啊。卧槽那姑娘快把你看个底翻了,老子看两眼不行是怎么回事。
这些……我当然说不出来,只能继续瞪着眼看他。他也就瞪着眼看我,半尴不尬。
我躲着他的脸,一抬眼,瞥见坐在沙发上的姑娘正回头看我俩呢。
还等着我放人回去了是怎么着。
我承认当时是很不爽。老子一个屋檐下的弟兄一个浴缸里的基友,妹子你就这么盯着看?要收费的知道么。
这么想着,我就一把拽了闷油瓶衣袖扯进屋里,一屁股把门撞上了,动静特大。
关门前回头看了眼妹子的疑惑脸,我得承认有点暗爽。
然后我就亲手把这位祖宗关自己房里了。
反应过来时,闷油瓶正挑了眉毛偏着头,等我和他说事。
如果我说就是为了让他和那妹子保持五米距离,还有友谊么?
见我没回应,闷油瓶就贴过来了。
我动作还维持在以腚关门的阶段,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大气都不敢出。只见他近了两步,二话不说突然伸胳膊,撑在在我脑袋旁边。
他手压压门板,听木头很轻的响了声后,又往我脸边移了两寸,脑袋还又贴近了些。门板又是咯吱咯吱两声。
不是我矫情或者胡想八想。
这人的刘海磨的我痒痒的直想打喷嚏。他身上有非常淡的牛奶皂香。似乎和原先的不一样了,但闻起来也挺熟的。
我两个肾上腺和跷跷板似的,一下一下的蹦跶,感觉小腿肚子都在打颤,裤裆冷冷的,快尿了好么。都不知道我这一脸水汽到底是他喷过来的,还是自己冒汗。
咯吱又是一声门板响,就在耳朵边响。闷油瓶还是那张脸,淡定的和圆寂了似的。可这个动作太他娘的影响社会主义和谐建设了,出家人谁他妈干这事。
门板又咯吱一声,我憋不住了,
你要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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