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考虑着杀人灭口反被操的可能性有多大时,闷油瓶就叫了我一声。
他当时要提那视频一个字,我绝逼直接开窗户跳下去。真的。
好在他就瞥了我一眼,说,
你把西兰花捏碎了。
多了不起啊,闷祖宗还知道这叫西兰花。
总之我们就又被拉着作陪、四个人一起吃了晚饭。
闷油瓶就是高级摆设,胖子的世界里除了妹子根本没别的玩意,妹子滴溜溜地眼神尽往闷大爷那儿飘。呵呵,我就剩下吃,再没别的事可干了。
不知道他们吃的哈皮不哈皮,反正我物欲上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
吃完我主动请缨去洗碗,反正我现在是这个屋子里最多余的一个,就连装盆栽都没闷油瓶有经验,还不如哪凉快哪呆着去呢,对吧。
我在水槽边站着,闷油瓶坐客厅去了,云彩坐在他身边。胖子在我身边、直直地看。我调侃道,
你失恋了,节哀顺变。
胖子不以为然,
你不是也一样。
一你妈个头!
我有点窝火,本来今天就万事不顺,现在又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但转念一想,胖子指的人大概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可没你那么变态,我对小女孩没兴趣。
我底虚,觉得这话欲盖弥彰的有点傻逼。
但胖子拍拍我,说,
我相信小哥,绝对是够义气的人。
呵呵。
以胖子脑袋为圆心,以其节操为半径,我觉得能精准的糊他一熊脸。丫的,没事干尽添堵。
我在幻想的乐园成功占领了胖子的高地后,远方传来了凯旋的歌谣。虽然很应景,但是哪里不对有没有。
等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云彩姑娘已经给闷油瓶唱上了,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几个意思啊,人类语言无法进行有效沟通交流,那么咱们就用无国界的音乐与世界连接,是这个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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