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身体抖了抖，魏泽以为是因为冷。
“只要舒服……就行吗？”
“不然呢？做爱不就是为了舒服么？”魏泽伸出双手，用温柔了许多的语气说：“过来，看你抖的。让我抱抱，暖和暖和。”魏泽想去搂白羽，却再一次被推开。
他有些生气了。
“你到底怎么了？”魏泽拉开白羽的手臂，让他转过身。
然后他愣了。
白羽在哭。
这是魏泽第一次看到白羽哭泣。
白羽的哭相说不上好看。紧闭着眼，咬着嘴唇，鼻子红红的，眼泪隐隐地顺着脸颊流着。这个样子的白羽魏泽不喜欢。很不喜欢。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白羽，他喜欢的是白羽笑容，哪怕只是平时那样腼腆的微笑。
“哭什么？就那么不想做？还是不想跟我做？”魏泽的烦躁从语气中毫无保留的透出来。白羽这样的反应让他又不禁想起了那条信息。
白羽没有任何反应。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在哭什么。
魏泽说得对，不至于，又不是第一次。可是……好难受。感觉要喘不上气了。
白羽捂住胸口，似乎这样就不那么难受了。
“算了。”魏泽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看缩成一团的白羽，深深叹了一声气，“今天算了。我就当你心情不好。我又不是要强奸。等你冷静了我们谈谈。”
魏泽说完又停了一会儿，见白羽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就转身上楼了。
咣。
甩门的声音都能听出魏泽的怒意。
白羽听到门声身体抖了一下。他知道魏泽真的生气了。稍稍平复了一会儿心情，白羽蹭了蹭眼泪爬起来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节目的片尾曲想起来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起身去收拾餐桌了。
看着桌子上的剩菜，白羽鼻子一酸，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起吃饭的时候魏泽说的那几个字：我家小羽。白羽很喜欢这几个字。听到的时候感觉从心底都暖暖的。上一次说出这几个字的人还是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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