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喻忍不住好奇,不住打听,村长他不敢过于叨扰,但村长夫人还是可以磨磨的。
村长夫人受不住了,本就是几十年前众人皆知的事,也不是不能说,就是在人家背后碎嘴总是不好的。
但耐不住楼喻的折腾,稍稍透露了些。
“那位状元是临河镇出身,姓颜名非玑,那可是镇上唯一的状元,听得考上了状元,大家都很是欢喜……”村长夫人面上添了几分愁绪,“但不多久就被传出,新状元犯了重罪……凌迟处死!怎么会呢,新状元那么好的人呢,还是镇上闻名的孝子呢!”
连叹几声,事情终究已是过去,遗憾可惜仍是随时间流逝。
楼喻容不下太多想法,心里只想找到那人。
……
“怎么了?”颜非玑有些讶异地看着直喘气的人。
“……我……”楼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想来看看你。”
“不是每日都见吗?”颜非玑好笑道。
“……”
颜非玑缓缓放平了唇角,眉眼里只余平淡:“我知道呢,你知道了?”
“那不是全部,但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
“那时无怨,此时也不会有。”
楼喻上前拉住人的手,触手微凉却还是有着人类淡淡的温度:“疼吧?”
“唔……”颜非玑笑了,“嗯。”
“……”
“十几岁的孩子,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太丑了!”
楼喻觉得自己脸有些疼,那双漂亮的手揉搓着自己的脸,估计已经变形了。
凝视着眼前好看得过分的脸,楼喻觉得自己像被催眠一般,等回神时,两唇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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