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远冽桥皱紧了眉,停下脚步,扭头注视温柔笑着的人,“不过流言!”
“嗯。”宁趣明唇边笑意加深,“四海八荒内,有一个地方,有一样东西出世,可改天下大势。”
“荒谬。”远冽桥冷冷评价,显然不相信,只觉离谱得可怕,竟然能够传到京城。
“我到此。”宁趣明笑得意味深长,“幸好有你。”
远冽桥不耐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们读书人,都这么含蓄吗?”
“你想说矫情吧?”宁趣明负手,抬头凝视天空中的明月,那里云雾缥缈,等待着他人撕开这层朦胧面纱,露出其中美景,近乎自言自语,“很奇怪啊,那个男人很奇怪,不是吗?”
得益于强悍的听力,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在远冽桥耳里,心底一怔。
又听得对方道:“此时脱身来得及。”
“既然承诺,绝不后悔。”
“承诺了吗?”宁趣明好笑地看着他,“你已经护送我到此了。”
“真的不记得了?”远冽桥有些凌厉地问道,“那日共醉之时,无论如何,说出口,我便不后悔。”
“……那是我故意引导的,可以不作数的。”宁趣明收敛起虚伪的温柔,狠道,“当然是必须作数的,你话已出口,如何能出尔反尔,没有诚信,不是君子所为!”
远冽桥转身即走,不想理这人。
再度在心中的小本本上写上一笔:
——宁趣明绝对不是一个君子。
“冽桥。”
他下意识地回头。
两唇相贴。
作者有话要说:
宁趣明是受,别搞错了-_-||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