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岳指了指周孟:“孟,说的。”随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肩揉胳膊,表情愤愤的说:“我俩早把群屏了,一群人太贱,没几个嘴里干净的。”
周孟把手机掏出来点开群,往桌上一放,说:“看吧,我早让他们闭嘴了,谁在逼逼,我一准儿让他对我念念不忘。”
侯岳拿过周孟的手机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左佑,又冲周孟竖起大拇指。
左佑凑过去一看,没几条信息,最上面一条是他们搬出宿舍那天晚上九点多,周孟在群里发的信息。
周孟:我自己的兄弟,我没说话,都他妈的给我憋着,谁想说,站我周孟面前说,爷爷我陪你彻夜长谈,再让我听见谁逼逼个没完,苏景洛那逼的下场,只是标配版,还有豪华版和超豪华版……
下一条是指导员:请周孟同学注意言辞。
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任何信息。
最后一条就是今天下午两点的信息还是指导员发的信息:本周六上午,于新闻系……
左佑看完三条信息,也抬头给了周孟一个“感激大哥罩着”的激动眼神。
三个人闹完,开始商量晚上吃什么,商量明天怎么过?
即使一直翻着手机还兼顾着聊天,左佑却总走神儿。
周孟这么做,无遗会得罪很多人,这样的行为是周孟会做的出来的事儿,为朋友没二话,从来不论对错,只凭一颗护犊子的本心。
不论是扬汤止沸还是釜底抽薪,其实左佑都很庆幸大学遇见了周孟和侯岳。
毕业,离开学校,那个群,那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虽然不能完全彻底的从他生活中立刻脱离出去,但是毕竟就要成为过去。
他的雨季花季结束时的难堪和慌乱,至此他都记得。
他的青春……
22岁应该已经不算青春,严格来说应该算是青春期晚期。
左佑听着旁边俩人胡扯,笑了笑,他们三个已经晚期了。
青春期晚期结束的也够慌乱,不过幸好,他还有身边这俩。
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
花以落,花落无声,终归于大地。
污人的口,诛心的舌。
纵使,荆棘避路,他也要一往无前。
直到繁花乍现,于万紫千红中取得一片新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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