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嵬问:“困了?”
左佑抬手挠了挠被蹭的地方,有点痒,他使劲挠了两下说:“食困,吃多了。”
夏嵬看他挠完了,又抬手背过去擦了一下他挠过的位置。
左佑又挠,挠了两下恼了,站直瞅着夏嵬说:“领导好玩吗?”
夏嵬笑了,“恋爱还没谈过,就准备好婚房了,着急成这样?”
左佑认为夏嵬这句话无异于挑衅。凭谁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说“你谈过恋爱吗?”这他妈怎么听都是耻辱。
二十多岁都没谈过恋爱的小伙子,不是脸不行,就是下半身不行,所以你想承认是上半部分不行,还是下半部分不行。
麻痹,就不能和谐的相处一会儿。
如果暗恋不算,那他确实没谈过恋爱,所以不能正面回答,只能同样问题怼回去:“领导,那您准备好婚房了?”
夏嵬诚实回答:“没有。”
左佑抿嘴坏笑:“您都快三十了还没准备婚房,我是不是可以猜测您还没有想结婚的对象,如果猜测属实,那只能说明你过往的恋情或者正在进行的恋情,无果的可能性大,对否?”
夏嵬看着左佑挑眉,不置可否。
换个说法,无法反驳。
左佑也学着夏嵬挑眉,继续坏笑:“您一个谈过恋爱都没能用上婚房的,凭嘛笑话我一个没谈恋爱就准备了婚房的?”
夏嵬笑着把头转向一边儿,心想:歪理!
左佑说完思路一偏,直接略过刚才的事儿,他有更好奇的好事儿:“领导,您吹了多少个?”
夏嵬转头,抬手按着左佑的脑袋把人转了个面。
还多少个?
他满脸写着“千帆过尽”?
左佑被扒拉的转了个圈“哎哎哎”了好几声,才转到面对着夏嵬。
夏嵬如是回答:“就吹了一个,怎么,讲给你听听?”
左佑一副八卦脸,好想回屋搬个小板凳,再来包瓜子,他点了一下头,感觉不够表达自己的急切,紧跟着又点了两下。
他刚点完第三下,夏嵬已经往回走,“睡觉,不是要早起吃早饭吗?”
左佑撒了气似的,瞬间瘪了一半儿,他其实挺想听听夏嵬的感情经历,他都没这么期待过周孟和侯岳的感□□迹,今天却偏偏想听听夏嵬过去。
像夏嵬这样的男人,会跟什么样儿的姑娘谈恋爱,会谈多久,为什么不能走到准备婚房那一步?
他仰头看了看自己的‘婚房’,自嘲的笑了笑。这辈子他应该也就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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