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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佑想,看来恋爱和失恋治好了侯岳不少方面的强迫症。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多大多深的影响力?左佑估算不出来,用干想的他也想像不出来。

        根据周孟的变化,和侯岳的改变,他知道这种威力不小。

        同样是恋爱,周孟双手奉上自己的一切甘愿为老婆奴,侯岳放下从前许多的‘必不可少’却还是没得圆满。一喜一悲,周孟喜,侯岳是悲?还是伤?

        左佑希望侯岳只是悲,悲过之后会淡忘甚至遗忘。却不希望他是伤,伤口不论深浅,好了总会留疤,以后的日子还那么长,一条疤足以跟他一生。

        一个坐在船上吹风,一个站在船下吹风。风里湿气重,吹到脸上,不一会儿就感觉皮肤黏黏的,零度以下的海边,非常冷。

        左佑先扛不住了,毕竟没失恋,五感还正常,他缩着脖子打哆嗦,用手肘碰了一下侯岳的小腿说:“坐会儿行了,明天再陪你来,我买一送一。”

        侯岳的泪应该是被风吹干了,又跟潮湿的空气一混合,脸上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他跳下来,在沙滩上跺了跺脚说:“等饭呢,怎么还不好?”

        左佑挺诧异,哪家外卖还给往海边送饭,这么想着就听见栈道下的小木屋有人冲他俩喊“小伙子,蒸熟了,过来端。”声音是个老人家,但是声音高亢洪亮,一听就是唱船歌的好嗓音。

        左佑问:“你买的他的?”他一手指着小木屋。

        侯岳推了一下左佑的后背,带着他往木屋走,跟他说:“早上出海回来,这大爷留了一筐海鲜,他自己吃,咱们分点。”

        左佑舔了一下嘴唇,他喜欢海鲜,别看他在一个海滨城市上了大半年班,但是海鲜还真没吃上几顿。他比侯岳着急,小跑着就奔小木屋去了。

        屋里开着电暖气,干爽暖和,跟户外截然不同的感觉。

        左佑直奔老头儿的小厨房,先嘴甜的说了句:“爷爷,辛苦了!”

        老头皮肤黑红,光亮,人也不似平常六七十岁的老人,看上去很健康,步伐也利落。他端着一口双层大锅,转身问左佑:“等你呢吧?”

        左佑猜老头儿是说侯岳等他,他应了声“对!”

        老头儿端着锅往外走说:“那个俊儿小伙儿说让我等他朋友来了再蒸,我是看你跑到船边儿才开始蒸的,吃吧,正好出锅,一早儿四点刚从海里打回来的。”

        老头说完,侯岳刚好慢悠悠进屋,进屋也说了句“爷爷,辛苦了!”

        老头洪亮的声音笑起来,带的小木屋的房梁都跟着颤悠。

        好些样儿的海鲜,摆了一大桌子。很多左佑都没见过,老头儿挨个介绍完,又讲怎么吃更鲜更美味儿。

        又给两人面前各放了一小瓶二锅头,一指二锅头说:“吃海鲜,得喝白的,别的不行,我老头多年的经验,听爷爷的喝两口,暖和着呢。”老头每句话的尾音都上扬,听起来让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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