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目一对上,左佑了然的笑了,夏嵬不太自然的垂下眼不看他,但仍旧保持着面对面。
左佑凑上前亲在夏嵬的唇上,双唇轻起含着那两片看似坚硬实则滚烫柔软的唇亲吻。他第一次这么卖力又主动的亲一个人,夏嵬这次也非常老实的让他亲。
左佑慢慢抬起两手,认真的亲过夏嵬脸部的每一处,最后又回到唇上,他试着伸出舌尖点在紧闭的两排牙齿上。
“嘶!嗯!”
夏嵬松开牙关先轻咬了左佑的舌尖一口。
左佑疼的哼了一声,没退出来也没停下,继续他温柔缠绵的吻。
他想他们是互补的,在他眼里夏嵬的感情,既热烈又坚定,而他却很温吞又总是犹豫。
夏嵬被情热折磨的快要控制不住,左佑的吻像他的人,润物细无声,却舒服的他要死要活,不能给个痛快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酷刑一样的折磨。
他赶紧抱住左佑,又重新埋回他颈窝里。
左佑把自己亲的五迷三道,大脑混沌成一锅浆糊,身体里前所未有的感受让他兴奋异常,他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还想继续,可是他能感觉夏嵬要奔溃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还是没说出“帮你……”这句话。
他也时常动动手给自己解决,但是让他帮夏嵬,以他现在的心里建设根本支持不住,算了,还是别再老司机面前玩火了。
冬日午后的阳光洒在沙发上,温暖的日光笼罩着沙发上的两人,他们相拥彼此等着情热消散。
久违的独处空间,舒适的氛围,饭饱后的满足,没过多久,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睡着了。
香甜酣睡的午觉一直延续到日落西斜。
左佑动了动被压麻的腿,迷迷糊糊间好似有座五指山压在自己身上,额头的紧箍咒好像一再的紧锁,头疼欲裂,他伸手去抓自己的金箍棒,抓是抓到了,但是总感觉这根金箍棒怎么如此的粗壮,哪里出了问题?泡水浮肿了?
大脑混乱时,好像听见唐僧大大在他耳边一直念经“摸哪呢?”“还摸?”“哎?怎么还掐人?”“小花生,你是不是想练‘葵花宝典’?”
五指山下被压了三个小时的孙.左佑.悟空,听见‘葵花宝典’这四个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漆黑,莫非五百年还没到,他还被压在五指山下?
夏嵬看着一双眼瞪的贼大,精光乱闪的人,把掐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掰开拿下来,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下狠手呀你!”
左佑终于回神儿似的,转眼珠找漆黑一片里找声源问:“谁?”
夏嵬郁卒,这是想翻脸不认账?人都给睡了,还问谁?他抬手“啪!”拍了左佑脸蛋一下:“你老公!”
左佑听见夏嵬声音“啊?”了一声,终于醒了,“压死了,快起来,腿麻了,再不起该截肢了。”
夏嵬翻身坐到旁边问:“客厅吸顶灯的开关在哪里?”
左佑“哎呦哎呦”的揉着麻的能去做截肢的腿,说:“茶茶,几,嗷”
夏嵬笑了,一只手伸过去给他揉腿,一只手在茶几上划拉着找遥控器开关:“茶几名字挺特别呀,茶茶几,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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