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嵬抬头亲在他唇上。
左佑摸了摸他被抓出红痕的脸,问:“明天你要去见春总,这样能见人吗?”
夏嵬也摸向肿起来的半边脸,指腹下的红道子凹凸不平,他挑眉说:“谁家没个厉害媳妇!”
左佑没力气炸毛,对着天花板呵呵笑,笑够了小声说:“夏嵬。”
夏嵬把他扒拉进怀里抱着,“嗯”了一声,左佑没说什么,又叫了一声“夏嵬”于是他只能又“嗯?”了一声。
左佑好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不急不缓的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夏嵬定定的看着自己臂弯里的脸,闭着眼像是在梦话呓语,声音忽高忽低。
左佑越这么叫他的名字,他越控制不住的难受。这是人没安全感的一种表现,语言治愈把能带来安全感的人的名字或者称呼反复在嘴里咀嚼。
就像小孩儿受到惊吓或者摔倒磕碰后,很多时候都会哭着先叫“妈妈爸爸”因为在他们心里这些人会给他们带来安全,安慰,会给他们遮风避雨。
夏嵬抿紧唇,闭上眼睛,有点鼻音问:“叫外卖给你吃?”
左佑像是睡着了,很长时间都没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睡了一夜。
左佑再醒来,躺在被窝里,一张床上只有他自己。他抬头看墙上的表,显示快十点了。
他在客厅找到手机,给夏嵬发了条信息:几点回?
他发完信息去洗漱,看见卫生间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早点自己热,牙刷是新的,其余都用我的。
左佑心想都是男人就这点好,资源共享起来不要太爽。
他往里走的脚步一顿,转身往回走了几步,面对客厅站着。
冬天阳光温暖和煦,洒在客厅的沙发,地板和茶几上,空气里有漂浮物,慢慢悠悠的晃荡,仿佛这些极小的颗粒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悠闲自在的沐浴在阳光里。
阳光笼罩的位置,昨晚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没有输赢,只剩两败俱伤。
左佑转身回去洗漱,镜子上也有一张便签纸,标注着哪个是洗面奶,哪个是剃须膏,哪个是精华,哪个是乳液……
左佑惊的一直张着嘴往外流牙膏泡沫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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