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最近怎么了,你在躲我。”是夜,两人躺在床上,赫尔勒从后面抱住晨祚。它宽厚的胸膛紧紧贴在晨祚背后,散发着令他着迷的温暖。有力修长的双腿夹住晨祚有些冰凉的腿,脸蹭着晨祚后颈,轻嗅着晨祚身上属于它的味道。属于它的,毒。
晨祚迷恋的往它怀里缩了缩,孕期的不适应让他十分难受。赫尔勒的怀抱仿佛是最好的良药,缓解了他的一切不适。“……没有,老公你想太多了。”
“是吗。”赫尔勒发出低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晨祚听到了,他开始颤抖,害怕这是赫尔勒厌倦的信号。“老公…你会不要我吗。”第一次,晨祚谈起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不会,永远不会。除非…你先抛弃我。”赫尔勒亲了亲晨祚的耳背。
一开始,晨祚还能把长胖当借口。可当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老公……我……对不起……我没告诉你……我怀孕了……”赫尔勒刚带了补给回家就被晨祚扑了满怀。晨祚的肚子此时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轻轻地顶在赫尔勒的腹部。
赫尔勒被吓得手脚不知该怎么放,它根本没想到晨祚对它的疏远是因为他的受孕。
“我……嗝……我怕你……不要它……呜呜……它还那么小……我想给你生孩子……不要忘记我……”晨祚一边埋在它怀里哭泣,一边语无伦次的倾诉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情绪。
“怎么会,不会的,宝宝。晨祚,看着我。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决定永远不会背叛你。”赫尔勒的眼神澄澈如初。
它有些激动,一直以来,它以为晨祚并不能怀孕。毕竟当了那么久的母虫居然没有产下一颗受精后的虫卵,除了不孕这个解释,它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答案。它并不相信晨祚可以在毫无喘息机会的奸淫下实施避孕措施。
很显然,它忽略了晨祚曾经也许注射过避孕针这件事。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有哪只级虫会去关注医学上的成就呢。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晨祚肚子已经有些大了,双腿也开始浮肿。赫尔勒完全把他当做了易碎而贵重的上等瓷器,谨慎的陪在他身边。甚至在做爱的时候也更加温柔。
晨祚靠坐在床头享受它的服务。赫尔勒对着他耳朵哈了一口热气然后亲亲舔着晨祚的耳框,吮了一口晶莹的耳垂后滑着舌头来到了他的侧颈上。不停地吮吸、舔弄。缓缓向下来到了早就鼓胀起来的嫩乳上轻轻啃咬,反复啄吻他的乳头,两颗乳粒变得红肿挺立,亮晶晶的散发着光芒。
吸出一些乳汁后,赫尔勒来到了这个孕育着两人血脉的地方。他虔诚的亲吻着晨祚挺起的肚子。晨祚被舔得浑身发麻,发出舒适的哼叫。甜腻的淫水早已潺潺地流出,打湿了床单。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插入。
“哈……老公……不要啦……骚逼受不了了……”晨祚难耐地呻吟。
“宝宝自己坐上来可以吗。”赫尔勒亲了一口晨祚。
晨祚害羞的抬起腰,扶着赫尔勒的肉棒缓缓坐下。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
不当母虫后,晨祚的花穴又逐渐恢复了曾经的紧致,此时正紧紧包裹着赫尔勒的肉棒,内壁吮吸着这根熟悉的大家伙以示友好。赫尔勒慢慢抬腰开始抽插。一下又一下温柔的进出,拔出一点,再逐渐深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最后连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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