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特别兴奋,虽然他没要求我拍,还是情不自禁地拍了一段视频……」。
我急忙插言道:「既然这次让你最有感觉,哪你拍的视频,还有不,有的话,
发给我看看」。
「好像有,我把有感觉的视频、照片,存到一个盘里,藏在办公室抽屉了,
你等会儿,我找找……」。
等了五分钟左右,雨田在上给我传过来一段,那次她躺在操场边长椅上
自慰的视频。我看着雨田发过来的视频,对应地审问羞耻着她,同时命令她暴露
出下体摸逼自慰,雨田浪叫着揉起了阴蒂,很快就在办公室高潮了。
周二的上午,我给雨田打去了电话,用的是没告诉她号码的另一部手机,且
对她表明的身份,是追讨高利贷的黑社会。
前面说了,雨田一直没见过我的模样,与她语音、通电话时,我通过变
声器改变了话音。我帮其还清欠款的人,正是雨田的儿子,我相当于花10万块
钱,买下了雨田的儿子写的高利贷欠据。
我突然玩了这么一出,当然是有原因的。
我确实是一个是穷屌丝,但有着一份高端职业,边防缉毒的秘密线人,代号
「小九爷」。
几年前,我去香港旅游,遭遇几个港独小痞子无故攻击,一怒之下将那几个
小子全打趴下了,被抓进了警察局,按理我算是正当防卫,却面临到了被判刑。
关在看守所等待判决时,我认识了一个外号老断的人,在同间号子住了一个来月,
老断被人保释了出去,随即我也被人保释了出去,但保释我的人我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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