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反复看着雨田给我的,叫高洁的这个女人的小段视
频,认真分析了一番,觉得杨维卧底身份的暴露,很可能是被他这个只认钱的前
妻坑了。
杨维是在世界杯前暴露的,雨田是「五一」去香港找他要钱,时间正好对上
了。杨维应该是怕前妻遭遇危险,也是怕自己暴露,只好找到发展他做线人的港
警,给前妻送去了一笔钱。给雨田送钱的那个高洁,应该是香港警察,名字估计
是假的。
由偶然发现的情况,得出了上述分析,我不由的觉得甚是激动。香港已回归
二十多年了,联系上给雨田送钱的这个高洁,进而联系上香港警方,我这个成了
断线风筝的卧底,就能跟自己的组织联系上了。
仔细合计了一夜,我觉得已基本完成了,座山雕交给我的来沈阳的任务,可
以申请回去了交令了,且有着回去的充分理由,没钱了。
拿定了主意,已经是上午八点了,我给胡科长打去了电话,先说给他买了一
箱风湿药酒,随后才说要回去交令,以及为何要回去的理由。中午,胡科长给我
回了电话,让我第二天坐飞机到深圳,我急忙说坐飞机没法带药酒,胡科长只好
说等下回再说,其实我根本就没买。
终于有希望联系上组织了,一夜未睡全不觉得困,我干脆先做起了启程的准
备。
自是不便带着存有录像的手机上飞机,我将调教雨田的视频,拷贝到电
脑,转存到了邮箱的文件中转站,删掉了手机里的视频。眼下有一新两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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