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有人发出一声大喊。我很惊讶地发现每个人都把注意力转向了我。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几步，清晰地感觉到枪口仍然顶着我的脖子。
“一切都该结束了，”我对他们说，“今天晚上没有任何人将死去。我是b的特别探员，他是主管重案调查的副局长，也就是说他是个有份量的重要人物。我保证，如果你们杀了他，你们会遭到数不胜数的联邦侦探的追踪，根本无路可逃，更不要说全国每个州的警察局都会下令通缉---你们将无处藏匿，我们绝对会抓住你们每一个家伙。”
r锐利的目光直射向我，考虑着该不该相信我的话。
r在叹气。
“我的话千真万确，”我对r说，“第一具尸体是三个月之前从波托马克河里捞上来的，那之后沉寂了几周时间。紧接着又连续出现了四具尸体。我们很快意识到我们要抓的是连环杀人犯。后来我辨认出凶案的祭祀仪式特征，比如说阉割和金牛星座的符号，我接手了这个案件---而副局长对调查直接负责。”
我刚刚提供的信息应该很能让r认真考虑一下。他带着疑虑看向r，后者似乎拿定主意不开口。
“你当然也可以冒险。”我对r说，“你可以杀了我们，但我们的调查组知道你是谁，他们在找我们。你的时间不多了，r。”
他面无表情地考虑了良久，似乎在掂量着自己的选择。
“干嘛不再核实一下我们的身份呢？”我有些紧张，“去打几个电话，去在我公寓楼周围打听一下。你知道我住在哪儿，你很快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r摘掉了他的面具，锐利的目光缓缓地扫过r，又打量着我，接着再把面具戴上。“我想，”他庄重地说道，“我们的仪式需要中断一下。”
“我看指望你有一天能服从我的命令简直不可能是不是？”当我们被枪口推搡着穿过走廊的时候，r不快地咕哝着。
“我替你争取到了时间---不然用不了三分钟，你身上那个我喜欢得要命的零件就要玩完了---而再过上五分钟，连你也一起也完蛋了。”
“既然这样，那猜猜我们俩将一起毙命在哪里吧。”他说道。
“操，真他妈的。”当r停在刑地外面开始开锁的时候，我是真的开始发抖了。“操，操，真见鬼。”
当我们被推到里面的时候，r用一条胳膊搂住我的肩膀，身后的门马上被锁住了。r把我们带到刑地最深暗的角落，又打开一扇门的锁。我僵立在门口，用两手死死拉住门框，强烈的恐惧使我希望尽可能拖延一下时间。卫兵扬起枪托在我头上砸了一下，逼我进去，r平静地走上来，掰开我的手指，把我推进门，然后跟了进来。屋子中间正是那种我看过绑着那个b的刑架。我痉挛般地咽了口唾沫。
“很快。”r说道，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很快。”r耸耸肩。他站得笔直，镇静地注视着r的双眼。当牢门被锁住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脚步声渐行渐远，一直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个地方阴暗而潮湿，但至少现在还没有人要把我吊起来。r虚弱地跌坐在地上，他的腿已经站不稳了，我在牢房里仔细探查了一圈，抱着希望想要寻找一下其实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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