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羊猛点头。
顾砚继续冷静道：“只是，小君，你真的愿意拍r18的照片，毕竟照片这种东西比较直观，得奖率比较大。”
说到这里，沈默热情一下子被浇灭。
“啊…那还是…算了。”
“我有一个创意。”
“什么…？”
顾砚低下头，双手撑在沙发上，将沈默夹在中间。
“你可以先画出来，然后模仿拍出来。”
“不行不行。”沈默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
“我没说非要一模一样。”
接收到对方迷惑的眼神，顾砚继续说。
“你我都不可能拍很露骨的照片，但是你可以穿着拍，再画出另外一张，你懂我的意思吗？”
沈默瞬间就懂了，眼睛亮了：“这个我可以接受。”
顾砚扬唇笑，坐到少年的边上，一点一点把衬衫上袖口解开，然后是领口。
“小君，但是现在有一个正事。”
“？？？”
“你不取材了吗？”
“要的。”
应完声，当沈默把视线从手机移开，侧头，看到顾砚的衬衫一件解开啦一半，这才想到刚刚顾砚的‘取材’，脸腾一下的红了。
“想要在编辑部取材，你是不是需要干点什么？”
少年火热的脸，闪烁的眼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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