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编辑们，赵芸冲他吐舌贼笑。
“…”
顾砚顺着位置也坐了下来。
“您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五分钟前。”
“…”
“就是你翻到情趣装的那页的时候。”
“…”
顾砚笑了笑：“挺好的工具书，收着吧，我下班了，走，带你吃饭。”
“唔…”
餐厅，沈默一直红着脸低头吃东西。
“怎么那么羞呢？”
“…”
“不就是偷看小黄书被我抓着了么。”
想被踩了尾巴，沈默抬头压低声音，羞愤道：“您都说了是工具书。”
“谁给你的？”
“呃…就是张编辑上次三三两两的事情过意不去，说给我当灵感。”
“嗯，挺好的。”
沈默点头：“有很多新颖的东西…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就不会经常卡肉了。”
顾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推了一下眼镜，正襟危坐。
“不想卡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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