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一定是江澍。”
南絮回过神来,“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去寻别人?”
“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行。就你这一身寒毒,找个通房丫头什么的你就别想了,徒劳无功还害人性命。”
“那什么人才行?”
白术还是摸到自己的烟斗,用细长的烟柄叩了叩桌子,“你中的是母蛊,需是男子,要御你一身寒毒,还得有修为,最好懂些药理,才能帮你度过难关。”
南絮笑道,“这不就是你吗?白二哥,你可别与我玩笑。”
“不与你玩笑。我自小看着你长大,又身为医者,岂能坐视不理。何况我未婚嫁,亦无心上人,帮你一把又能如何。”白术靠着案几,说这话时神情十分平静,甚至显出几分疏离的冷漠,“难道你宁愿与一个素不相干之人颠鸾倒凤?”
南絮语塞,红着脸低下头,“那、那江澍怎么办?”
“死不了,不过难捱点罢了。待到一月之期,发作起来会命丧黄泉的只你一人而已。”
白术懒懒地抛下这么一句,屋内陷入沉默。片刻过后,油灯的火光猛地一跳。
“过来。”白术搭上他的脉搏。
天色渐晚。
南絮惴惴不安,腕子却被他捏在手中,动弹不得。
他轻叹道,“早该料到你不会仔细上药。把衣服脱了。”
“我……”
白术神态愈发冷漠,“穿着衣服我可看不了。你屁股里的伤还想拖个一年半载的?”
***
“我、我一定自己好好上药!”
——至八
“好……好罢。”
——至九
***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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