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往事骤然涌上心头,竹林中的南絮,书室中的南絮,斩邪堂中的南絮……决计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然而南絮轻踮脚尖,吻了上去。
酒意妖娆,春情肆虐。
江澍心下大震,恍神之间已被南絮搂住脖子拖到密室里去。
两人火热的下身相贴,霎时在江澍眼中烘起一层水雾。他无措地呜咽道,“公子,别这样……”
南絮却捧起他的脸,愈发忘情地与他唇舌交缠。
他在这个吻中尝到最苦的酒,苦得他全身发抖,痒入骨髓,不知今夕何夕,再回过神时,便觉下身被吞入一处湿滑紧致之地……
“啊——”南絮餍足地发出一声长叹,睁开双眼看见江澍愕然的神色,仿佛被这种情绪感染,也后知后觉地讶然笑起来,说出来的话却是:“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他说什么不过如此?
江澍茫然地看着南絮撑着他的肩头上下动作,媚眼如丝,直到下身传来淫糜的水声,才终于抑制不住怒喝一声,徒劳地伸出双手,却不知该将他抱紧,还是将他推离。
“啧……快点!”燕孤城不耐地催促道,额头上亦是浮起细密汗水,不知是受不住合欢蛊的煎熬,还是纯粹看不下去这荒唐场景。
荒唐,真是荒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江澍满心悲戚地望着南絮。南絮好似被他悲悯神色刺痛,不断欺身索吻。毕竟是心尖尖儿上的人,江澍不时便一泄如注。
“那……便轮到我了。”
燕孤城从后方压过来,抬起南絮细韧的腰,就着江澍的灼液便捣了进去。
江澍麻木的脸上刹那间闪过一丝暴戾,尤其在他眼下那点伤痕衬托之下,宛如地狱修罗一般凶狠可怖。他摸到腰间的佩剑,南絮却猛然咬住他的嘴唇,双手发了狠一般搂住他的肩背。江澍只觉得自己脸上湿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南絮的泪。
“公子……”
江澍哭了,用力抱住南絮,按住他汗湿的颈子。
南絮咬得满唇是血,眼角那点泪痣艳得灼人,继而张开双唇大声痛叫起来,似是欢愉,又好似仓皇呼救,声嘶力竭。
他的白二哥始终、始终不发一言。
多年以来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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