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那边什么人都没有啊……”女孩凑近了,“啊——你的手受伤了!”
没有人!难道只有他能看到?无论如何,都要先找他问问才好,也许可以找到离开路呢?
“没事儿…不过我可能要先回家去了……真的很对不起!”
有了决断,托比嗖地起身,努力拨开人群,隔着摇曳的人影,他发现那家伙居然还有同伴——火辣漂亮的女孩儿和帅气健美男生摁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然后那位rbwr毫无心理压力干脆利落的就是一刀子划过去……
一晃神走进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真的只是幻觉……托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出舞厅的。
清凉的夜风吹在脸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无处可去——电影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些片段,而完整的世界之于他,全然是陌生的——他甚至不知道的家在哪儿,需要骑摩托,那似乎挺远。或许刚刚就应该跟那个女孩儿呆在一起,好歹今晚能有个地方落脚。
回头看了一眼,他以为应该是毕业舞会,却没想到这舞厅原来有pb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不像会去的地方吧。
离开了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路上就是一片黑漆漆,民宅的灯大都歇了。又拐过一个街角,一排漂亮的小房子中间,总算有一扇窗户还亮着。托比想着或许可以先找户人家投宿一晚上,明天再做打算,这一代看起来应该至少还算是正经人家。
他才这样想着,那扇窗炸裂了……
托比目瞪口呆。
灯一下子暗了下去,随即是仓促的脚步声,楼下的灯亮,爆裂声,楼下的灯熄。黑漆漆的窗框里探出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子,她的脸上却沾满了血和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女孩不由分说地将一张卡片掷到了他面前。
“接着!离开这里!能跑多远跑多远!求……”红色的长发了无生机地垂了下来。
托比觉得,作为一个好公民,他至少应该报个警求个助什么的,如果可能的话。但是本能地,他想也许还是听女孩儿的,赶紧跑为好。他捡起卡片未及细看就抽身掉头,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一头仿佛巨型八爪章鱼的怪兽从残破的窗框中挤了出来,带着刺染了血的触角黏糊糊地向他拍了过来,眨眼已近在喉前。
急急后撤闪向一边,一脚还未踩平就被接踵而至的另一条触须勾住,尖刺轻易地扯掉了裤脚刺入皮肉,他整个人当即扑倒在地。
还好是路边的草地……脑海中闪现的竟是这么一个自暴自弃的念头……反正要完了不少嘛!
……我究竟干了什么?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数只可怖的触手带着呼呼的风声当头拍下。
然后下一秒,突然沉寂。
好了?这就死了?
一偏头,怪物猝然消散如烟,唯有身型颀长的黑衣人不慌不忙地擦拭着一柄通透如水晶的利刃,在月光下如同一个暗影。
这是……?
他索性狼狈地瘫在地上,眼神偷偷瞄了过去,看那人随手一掀帽子,捋了捋额前不羁的金发。
这真的不是不久前还在和他一起拍戏的rbwr吗?可在酒吧向人捅刀子和刚刚打怪的云淡风轻又是怎么回事……
托比思忖着,不管是不是,虽然人家刚刚救了自己,也都还是不要胡乱开口的为好。突然好希望有的能力,不管是多向选择、预知未来还是回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