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喝过葡萄酒,可第一次见到这种还带着果肉渣宰的,尽管闻起来一阵酒香,但是尝起来确实一股子酸涩味道,宋端只抿了一点点,就皱紧了眉,实在难喝得很。
埃里凑了过来,把盛得满满的一碗递到宋端眼前,“端,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吗?我的都留给你。”
宋端嫌弃地推走碗,“我不喜欢了,我不要。”
他连自己那碗也推给埃里。
埃里反倒惊疑,“你怎么转了性?以前我给你你可是一下子就喝了。这东西一年咱们只能喝到一次,你别再像前年冬天那样和我说你后悔了。”
“不后悔不后悔绝对不后悔。”宋端巴不得离那东西远远的。
“你自己说的不后悔,到时候可不许挠我。”埃里一饮而尽,一抹嘴,冲宋端嘿嘿一笑,拉着他站起来,走出部落聚集的人群。
其他人在饮完一碗之后,又自觉地自己去敲泥封再喝。
果酒度数不高,但很快大家都开始自发地围在一起,转圈跳舞。他们拍着手,发出古怪的音调,很快,这音调就成了一支曲子,奇怪而又和谐。
他们欢唱着,旋转着,舞动着。
不知从谁开始,一个雄子拉住一个雌子,抱住他,舔他的脖子,他们互相接吻,撩起皮裙,就地就展开了一场嗯嗯啊啊的活动。
其他的雌子雄子也迅速展开了相同的活动。
有几个雄子甚至都围绕在雌子身边,抚摸他,亲吻他,一个雄子下来之后,另一个雄子很快上去了。
未成年的雄子们抱在一起,抚摸对方未成熟的身体,发出愉悦的声音。
就是连幼崽们,也好奇地学着成人的举动,在彼此的身体试探着。
雌子、雄子就这样轮番换着对象,发生行为。
宋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胃部发生了抽搐,恶心得想呕吐。
这个现场的肉色与声音简直令他太过恶心。
原始部落,都这样恶心的吗?
无论大人,孩子,都是这样的令人作呕。
埃里从他背后抱住他,手轻轻搭在他的腹部。
“端,我很抱歉每次都把你拉出来。我想和你在一起,只和你在一起,不想你触碰别人。尽管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符合神灵的意愿。但是,从两年前,我就在等你成年。我只想怀你的孩子,不想要别人的。”
在这个原始部落,性|爱自由,只要彼此愿意就能就地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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