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灶台前淘米的立马就跟上了,“不要理那个白痴。”
彦一觉着尴尬,犹疑再三。
“呃,白痴,是在说我吗?”
淘米的冷面怔了怔,像是才发现他误会了。
“没说你,说我呢。”老大爷给了一个请别介意的神色,低头接着剥。
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年轻人,你哪儿来的啊?”
“省城。”
“咋称呼?”
“嘿,叫我彦一就行了。”
“省城人?”老二爷淘完米,拖着块方凳,坐老大爷对面,“城里人跑这干什么。”
显然是嘀咕给老大爷听,就是说得太大声了。
“我就是想到乡下换换新空气,最近工作压力挺大,想缓缓而已。”
老二爷接着嘀咕,“他叫什么?”
彦一想,自个儿还是先住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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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月上西头,老大爷家的晚饭才料理完事,其实就是相当普通的玉米排骨粥。
只是人到老年行动不便,有所缓慢。
当时对于把玉米粒从棒上剥下来的举动感到不解,老大爷指了指嘴,表示他和二爷的牙齿都所剩无几,啃不动了。
彦一中途几次想帮忙,俩大爷都不让。
趁着能唠嗑的时机,稍微利用了下职业本能,将自个儿没地方住的事情说得委婉又曲折,心底里到底是不愿意奔波那么大段路程回到镇上去住旅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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