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才快十二点。
但是肚子咕噜噜响了。
走在前头的俩大爷就和昨天初见,一前一后,两大捆玉米秆压得扁担弯成倒吊的月牙。
这回彦一没再蹦跶,安安安静跟在后边。
开始燥热的四周,没多久便看见前边老大爷的脖子出了层汗。
彦一觉着自己什么都没干好,得做点什么。
于是他吐露了想承包做饭这项工程的心声。
俩大爷都挺讶异,思来想去,没让。
老大爷指着彦一贴了四五块创可贴的手,说想帮忙有的是机会,犯不着跟自个儿手过不去,镰刀割的口子都深,稍微有点温度都能把伤口灼疼。
还那句老话。
来者是客。
彦一心想书呆是真没叫错。
这叫自知之明。
午后阳光,扎里边沐浴,睡意就上来了。
彦一蹲屋门前连打几哈欠,激得眼泪直流,寻思待会就去那个听人说很漂亮的湖。
老二爷套着件大裤衩坐水井前,正把后背亮给老大爷。
彦一一瞅,发现老二爷后背的颜色怎么都和手臂脖子的黝黑搭不起来,白花花的颜色水浇上去在阳光下就像能反光,绷在骨头上薄薄一层。
想想觉着这发现无关紧要,倚着屋门就想小睡会。
老大爷说只要是在夏天,老二爷白天都会在院里冲一遭井水,凉快凉快,保持了几十年。
老二爷以前有晚上也洗冷水澡的习惯,年纪一大就让老大爷带着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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