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请你,你是不是也该请我一顿?
风流一直到坐上饭桌脑筋才转过来,花春的嘴张张合合就点出了四五道菜,风流光听见酱肘子烧鸭就开始心疼,暗暗发誓以后不能得罪花春。
我说,我就是一要饭的,点这么多你觉得合适吗?
花春倒着茶,面不改色,要饭也比万花谷清汤寡水强。
风流无言以对,花春这是记仇呢还是真的知道他有点小钱呢?
想归想,菜一上来吃得比花春还多,嘴角流油的,就差骨头也啃肚子里才不亏本。
花春就点了样素菜,一个人坐那慢慢吃,偶尔夹块肉尝尝,风流有感花春的斯文,完了接着往嘴里塞东西,末了还问小二抱了坛酒。
我不喝酒。
男人不喝酒有什么意思啊?
花春不知脑海里想了些什么,又点头了,也好,就当饯别吧。
饯别?
风流把坛子放下,格外吃惊,你要走了吗?
花春伸手拿过酒坛,替他满上,嗯,过几天就走。
风流想起过几天武林大会就结束了,你不在这多呆几天啊?
做什么?
玩啊,你总不至于一辈子除了给人看病啥都不干吧?
花春就笑,这是风流头一次看见他有这温柔的脸。
我本就是云游四方,干的事多了。
可是那…这……
风流找不到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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