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说他真心实意道歉,这是他的诚意。
花春啊了一声,看了他手里一眼,一碗豆腐花。
风流把碗端到花春跟前,说,这是豆腐花。
啊。
右手一摊,这是白糖。
啊。
风流当着花春的面把手里那把白糖倒进了碗里,摇了摇,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干了。
风流让那甜味腻得直犯恶心,难受得想吐,歉也忘了,半天才缓过来,一张脸跟苦瓜似的,其实甜豆腐花挺好吃的!
花春看明白了,片刻无声,原想说他其实并不放在心上只是那天风流打得他着实太疼所以才…可没想完呢扑哧一声就笑了。
不是他幸灾乐祸,他头一回遇着风流这么诚恳又逗的人,这两天藏在心里的郁气让他这一出弄得烟消云散。
你笑什么?
你那真是糖?
不信你舔舔我手?
信。
那你原谅我了?
算是吧。
风流哪能乐意,怎么叫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花春一看时候不早,也不逗他了,笑道,都是男人哪那么小的心眼,不早了,休息吧。
风流这才有了笑脸,转身要走。
你不休息还去哪?
睡觉啊。
屋子不是在这吗?
叫花子睡啥床啊又不习惯。
花春不明白,很奇怪,问睡床怎么了,叫花子不也是人吗?
风流听他问,喉头一梗,一时竟失声。
花春拍了拍床里边,说,别出去扰民了,我不习惯睡里边,你睡进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