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信显然没察觉风流不对劲,问,怎么了?
没,我就是觉得你那疤有没有都一样,反正嫁不出去。
以往白信听见这话准得跟他打一架,没想这回却不一样,听了之后反倒笑了,丢了句不劳费心,追在花春屁股后边就跑了。
风流那个堵,从心口堵到了喉咙。
花春是个上心的好大夫,给白信配了半个月的药,说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快也得一个月,先敷着,看看药效吸收的状况。
白信是个急性子,隔三差五串风流的门,让花春给她看看起效没,自个儿天天对着镜子老看不出区别。
每回白信一来风流就跟边上看着,看着白信日渐娇羞的姿态,风流鸡皮疙瘩吧嗒嗒掉了一地。
花春发现风流最近觉睡得少了,白信的串门似乎对他影响很大,回回坐边上能把白信脸上看出俩洞。
你对白姑娘有意思吗?
花春有天磨着药实在没忍住,白信刚走,风流蹲屋顶上冲她远去的背影看了老半天。
风流没想花春突然这么问,反应过来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花春就不明白了,那你老用眼睛跟她较劲做什么?
风流当然不能说是因为不舒服,酸的,花春肯定得认为他小肚鸡肠。
而且他其实也说不清楚心里边到底在酸个什么劲,白信是和他一块长大的,如果她真的有了归宿他当然很高兴,而花春,如果有心仪的对象他也该高兴,两个都是自己亲近的人,可凑一块自个儿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
春花,那你呢,对大白有意思吗?
花春听他反问,仔细想想,说,白姑娘是个好姑娘。
我不是要你夸她。
那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好姑娘而已不是。
没别的了?
你指哪些别的?
没有,嘿,嘿嘿嘿。
风流说不上自己为什么又高兴了。
过两天白信又来,风流明显感觉她脑门上的疤确实淡了,不站近点发现不了。
瞧瞧,他花春就是有本事。
白信进门没见着花春,跟风流打听,风流逗着栖夜说他上山采药去了。
大白,你最近很臭美啊,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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