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两罐钱,一罐铜板一罐碎银,把坛子塞得满满的。
风流看起来特别自豪,说这是他近二十年的所有家当。
花春目瞪口呆,喃喃难怪那么多人奔着丐帮来了。
风流说那些人跟他不一样,他这不光有要饭的,还有给有钱人跑腿办事儿的,帮里赛鸟奖的,跟伙伴打赌赢的,帮人干活人给的也在这里边。
花春听得有些感慨,却也不解,那你都埋着,给土地爷花?
不是他想说,风流那几条裤子差不多都磨烂了,光是他给打的补丁一个巴掌都不够数。
我自己不花可以给我媳妇花嘛。
花春就明白这钱为什么至今还埋着了,就风流这欠打的性子,估计还得再埋几年。
风流一边把坛口扎回去,一边说,春花你要以后在外面过的不好,就来桃花岛吧,反正你也知道钱在哪,当然你要能在我们这开个医馆就这么住着肯定更好了。
花春把笛子收进包袱,没当回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大夫虽然清汤寡水可还不至于饿死,留着给你未来媳妇吧。
风流盖上箱子,听了这话半天不吭声。
花春有些奇怪,以为自个儿说了什么风流不爱听的,回头一瞧,风流正直勾勾盯着他看呢,脸色复杂的。
怎么了你?
风流不答,抱着箱子出去了,临走又补了句,春花,我刚是说真的。
花春反倒不明白了,我没说你开玩笑啊。
风流的口气突然就哀愁了,你怎么听不懂呢?
啊?怎么没懂?
我就想说你当我媳妇好不。
花春脑袋嗡一下就大了。
你说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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