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接着笑话他,就你这样也好意思说活得痛快,可拉倒吧。
风流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大帐里小憩的花春也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和风流差不离,自诩人生逍遥,来去随性,可当莫问那样问风流时,他却也是无话可说。
怎么才算痛快呢。
喝腊八粥那天风流突然和花春说,这是他入丐帮以来第一次在外头过年,以往这个时候他都和大白他们在一块凑年货,备好酒菜过大年。
风流问花春,明年可以跟他在桃花岛过年吗?
花春不答,别过头喝粥。
春花,说话。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你不高兴吗?
没有。
你都不肯看我。
花春把碗放下,扭过脸来,却说了句让风流出乎意料的,过完年,你就回桃花岛吧。
风流一愣,那你呢。
看情况,没准在这多呆一阵,没准换个地方。
为啥啊?
什么?
为啥不跟我一起了?
花春就笑,为什么非得和你一起?王法你定的?
风流不乐意了,我们说好了一起走的,你怎么说变卦就变了。
我现在觉得不好了。
花春是考虑许久才决定同风流说实话的,他认为俩人都是喜好自在的人,不论是风流和他走还是他和风流走,都未必能够皆大欢喜,毕竟打从一开始便道不同,能成莫逆之交已是缘分,但风流显然不是莫问。
既是如此,不如好聚好散。
风流的反应出奇的平静,盯着碗里吃剩下的粥半晌没吭声,他能听得出花春并非对他凉薄无义,只是他也听懂了话外之音,生死之情,止于金兰。
风流忽的食之无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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