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明白你想要剑留个念想,但逍遥终归是我华山之徒,身死魂消后,佩剑当入我华山剑冢,这是规矩。”
“不过有一样,老身倒可以给你。”
“这是逍遥当年下山之前,亲笔写下的信。”
……
水光潋滟,山色空蒙。新雨滴落屋上茅草,溅淌洼塘。
方思明驻在窗前,借用仅存的一点天光,将信纸展了开来。纸上的内容很短,下笔却足见字字铿锵:
“逍遥此生,茕茕孑立。无双亲,无师长,无友人。方寸之地,无对错,无善恶,无正邪,唯思明矣。”
忽然,纸上的“方寸”与“思明”四字被不知从何而来滴落的水渍润湿,晕染开陈旧的墨迹。
“少主。”
听见有人进来,方思明掩饰什么似的抬手在脸上胡乱揩了揩,深吸一口气,转身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什么事?”
无名抱着一只小狗上前,面露难色地说:“少主,您这狗太难伺候了!怎么喂它都不肯吃!本来奄奄的,之后不知怎的发急了,还咬了属下一口呢!”
方思明从无名怀中将小狗接过来,顺了顺它的头,一本正经地道:“可能是病了,过两天找个大夫给它瞧瞧。”
原本在他怀里直扑腾的小狗,哪想一到方思明手中就乖得不得了,还撒娇似的用鼻头在他的袖口手腕处乱蹭。
无名看得一愣一愣的:“果然还是只有少主您降得住它!”
方思明笑了:“我哪降得住。”
袖口被小狗的脑袋蹭得翻起,露出一条与方思明身上衣物显得尤为出入的浅色缎带,不过又很快被方思明掩了下去。
无名正想问他为何要在手腕上缠一条发带,却听方思明先道:“饭我做好了,你再帮着试试看?”
无名转过头,果然有一桌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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