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当事人这么说,那李二娘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这笔生意再度落空,也不好再多言什么,识趣地离开了。
“方公子。”待李二娘走后,林云夕才端起瓷杯,继续开口:“咱们不妨把话挑明了。您是不是觉得您认识我,所以想试探我什么?”
方思明静了静:“你怎么知道?”
林云夕:“您属下最初见到我的时候,是一副愕然甚至惊恐的表情。再加上看今天的情状,那李二娘貌似也认得你我。”
“所以我推测,方公子一定是把我当作自己以前什么相熟的人了。”
“没有当作,”方思明笃定地说,“你就是他。”
林云夕哼笑一声:“那恐怕在下要让方公子失望了。”
方思明:“为何?”
林云夕放下瓷杯:“不瞒方公子说,林某确有过目不忘之能。”
“可林某的这里,”他毫不避讳地盯着方思明的脸,用食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字一顿地说:“半分都寻不见你。”
“……”
“……”
两人相视,林云夕还是面无表情只顾捧着瓷瓶当酒鬼。方思明一时有些茫然,这人是真的不记得他了?还是装作不记得他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不知从哪条巷里传来打更的声音,摆路摊的小贩适时来询问:“公子,三更天了。小店该收摊了,你们还要喝么?”
三更?
那岂不是……子时了?
“林大夫,”方思明俯到林云夕的耳边,轻声问道:“你的头疼不疼?”
林云夕醉了。趴在桌上,头枕着胳膊,侧首对方思明展出一个笑来:“不疼。但可能喝多了,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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