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棋,顾尘只知道有黑白子,且棋子不是往空格里下。
论书,顾尘字迹工整,不会作诗也不会写词。
论画,顾尘只有孩童涂鸦的水平。
茶道,虽然顾尘经常喝茶,但都是灵茶一放,热水一冲,完事。
顾尘对着一堆琴曲棋谱、诗书古画,愁啊。
顾尘忽然发现,风雅之事,自己一样都不会。
秦明悠表示,师父,不用愁――
弹琴,师父听着就好。
下棋,咱们不玩这个。
书法和作诗,师父看我写听我念就好。
画画,师父随便找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呆一呆就好。
茶道,师父只要负责喝就好。
顾尘喝着徒弟泡着茶,看着徒弟写得试,听着徒弟弹的琴,开口问道:“为什么是情诗?”
“这些都是民间广为流传的诗文。”
原来是抄的,不是写的啊,顾尘的心里有点小失望,他叹了口气,“我忽然发现自己没什么东西可教你。”
“师父不是会做饭吗?”搞定了书里的那些东西,秦明悠打算想厨房进军。
“君子远庖厨。”顾尘斜着眼睛看着秦明悠,他不信厨艺这家伙也能自学成才。
秦明悠嘴上答应得很好,晚上便暗搓搓地摸进厨房,于是第二天,有着大乘期修为的秦明悠闹肚子了。
顾尘给秦明悠递了杯热茶,还知道先自己尝一下,还不算傻。
……
哪怕秦明悠之后修身养性了,他的杀孽还是太重,雷劫之下,他抱着顾尘,“你想让我活下去,却不知道我希望你和我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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