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身,去了放衣柜的卧室,虽然动作飞快,微红的耳朵还是被沈南秋的眼角捕捉到。
他出来,房主就问:“今晚就进行最后一次治疗,有没有问题?”
“嗯嗯嗯。”他输了赌约,也只有认赌服输,何况就算没有这次赌约,也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如此算来,反倒是他占了便宜。
两人若无其事像谈论天气一样说的话语,鬼才知道他们心中到底有没有泛起涟漪。不过曼天翔肯定是没那么平静的。
如果可以,他希望夜晚永远都不要到来。
可偏偏一眨眼,就到了空气里浮动着。
走进卧室,发现床上竟然竖着偌大一面镜子,曼天翔就觉得心脏不堪重荷,心跳的频率开始乱了。
“脱了上去吧。”沈南秋很是轻描淡写,仿佛宁愿单纯睡觉也不愿做吃力不讨好的治疗。
那片布料离他而去的时候,他先是惊呆了,接着萧瑟了。
“背对我坐下来。”那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操起了发号施令的气势。
曼天翔坐了下来,发现自己正对着镜子。
“靠着我。”
“打开。”
刑警没有反应。仿佛一坐下来就不小心入了定,耳朵也跟着失了灵。
“打开。”
不理。
“打、开!”
曼天翔好一阵局促,才像耶稣受难般……
沈南秋一只手,开启冷酷的双唇:“谁让你把眼睛闭上的?”
“我告诉你,再忤逆我,我就要教训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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