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看他,“你也办得到,为什么不出风头?”
金木研很诚恳地说道:“我们还要在东大待四年,我不想被学长学姐套麻袋打一顿。”
永近英良:“……好吧。”
这个理由足够了。
在参观一个手工制作香皂的社团摊子时,金木研感觉到手机震动,不着痕迹地瞥了在学习怎么制作香皂的英一眼。他走到人少的角落里,把手机拿出来看,“陌生电话?”
月山习?
金木研以为是对方找到他的手机号,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喂?”
手机里传出掘千绘的声音,“你好,金木君,我是掘千绘,冒昧问一下你现在身在何处。”
金木研冷漠地挂断手机。
掘千绘听见嘟嘟声并不意外,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震动不停。
金木研皱起眉头,不解地接通了第二个电话:“我今天很忙,掘学姐有何贵干。”
掘千绘努力降低他的恶感,“实在很抱歉。”
金木研无奈,“学姐先说事情吧。”
让一个女孩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是这样的——月山君的父亲想要见你。”掘千绘旧事重提,让金木研心中再度回忆起被“月山”笼罩的阴影,“月山伯伯推掉了很多商业上的事情,今天就是专程来见你,希望你能给伯父一个面子。”
金木研正要拒绝,掘千绘突然说道:“月山君不会在的,请你放心。”
金木研的念头一转,要是月山习的父亲见了他后,想要他远离月山习,岂不是如他所愿了。就算月山习不愿意,有对方的父亲在,月山习多多少少都要顾忌一下父亲的感受。
电视剧上的豪门爱情故事不都是这样?
最好再甩他一张支票——
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