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不是一件好事。”
“很可怕对吧,有这样的人类,喰种的优势会被极大地削减。”
金木研在思考诗先生透露的话,手指不自觉地摩挲酒杯,“诗先生说宗太是半人类,难怪宗太的战斗力如此强,即使没有赫子也可以压制喰种——”
假如的白日庭里全是半人类,这就说明他们早就开始了“培育”。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旧多二福的身份,对方是总议长的儿子,总议长肯定是人类,那么旧多二福的母亲就只能是喰种了,难以想象那个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白发老者居然会和一个女性喰种发生关系。
“月山学长,你这边有白日庭的情报吗?”
“……”
“月山学长?”
“金木找我永远是有其他目的,今天不能单纯地喝一杯吗?”
“呃,好。”
金木研见月山习如此抱怨,咽下了那些事情。
月山习把手中的高脚杯靠过来,指节分明,酒水在杯中微晃,“r.(干杯。)”
两杯酒轻轻碰撞。
外面阳光正好,阳台的椅子舒适而华贵,桌子上冰镇的酒散发着微白的寒气。
金木研目光所视之处,一片安详与美好,有身为喰种的月山家的仆人,有躲在树荫处纳凉的掘千绘,还有自己一直以来渴望保护的英,所有人的身影勾画出这幅幸福的画面。
这样没有任何危险的生活对金木研来说就像是一场梦。
“真好。”
一声喟叹从他的口中溢出。
“哪方面好?”
“大家都活着,不用为躲藏搜查官而奔波,不用为复仇而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原来金木是这样看待喰种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