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观母摇头叹气,给了自己的傻儿子一个特大暴击:“我给你母亲打了耳洞,然后戴了耳钉,一辈子不摘下来就可以了。”
月山习:“……”
卧槽!还有这种操作方法!
悔恨的眼泪流满了整颗心,他用痛苦的语气问道:“可是我没有看见您有耳钉。”
月山观母沉默片刻,声音微妙。
“因为你母亲没给我打耳洞,而是选择了肚脐的位置。”
“……”
“她认为很性感。”
“……哦。”
月山习冷漠脸,时隔这么多年居然吃到了父母送给他的狗粮。
这个世界对他太残酷了。
掌握了父亲的结婚技巧后,他抛开手机,把身体砸在了柔软的床上,“我该怎么哄金木去打耳洞——”下一秒他又否决了这个办法,“不行,金木是那种好学生的形象,肯定不喜欢耳洞,还有哪些地方可以下手呢——”他左思右想,脑海中浮现出面具师的形象。
诗的脸上好像有很多钉子。
这绝对是一个喜欢往自己身上打洞的喰种。
月山习的第二个骚扰对象变成诗,他相信诗半夜肯定没睡觉,对方也是个夜猫子。过了一会儿,诗懒洋洋的声音从麦克风里出现,“什么事?我警告你,我不会再陪你干任何危险的事情。”
月山习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诗说道:“我还想多活几年,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和你牵扯上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月山习连忙问道:“喰种身上有哪些部位适合打洞?”
诗在自家面具店里翘着脚,另一只手把玩着面具,“你问这个干什么?”
月山习守住秘密:“这你就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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