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忍着眼睛里的湿意,应下了承诺。
在他们谈完之后,月山习在外面敲了敲门,声音极有辨识度:“金木,永近君来了。”
忍足侑士挑眉,“你朋友来了,我就不掺合你们聊天了。”
他正准备出去,却看见了桌子上的汉堡肉。
瞬间,忍足侑士的表情就黑了,“哪个人给你端了这种油腻的肉食,你现在需要养伤,要吃也只能吃白粥之类的清淡食物!”
二话不说,忍足侑士就把装着汉堡肉的餐盘端走,让金木研如释重负。
月山习瞧见他的行为,微微磨牙。
这是自己亲手做的啊!
永近英良和忍足侑士打了个招呼,随后迅速扑入金木研的病房,“金木!”
在他要压到金木研的前一刻,月山习抓住了他的后领,将这个某种程度上的黏皮糖拉开,“永近君,不要太激动了,金木的身体可经不起你磕磕碰碰。”
永近英良挪动位置,把金木研当易碎品对待,“你没事吧?”
金木研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没事。”
附赠一个浅笑。
永近英良半点也没被他安慰到,翻了个白眼,小兔子就是受伤也不吱声的类型啊!
病房在忍足侑士和永近英良到来后变得热闹起来,几个人说着话,丝毫没有让金木研陷入孤独寂寞之中的余地。月山习不怎么爱谈那些碎碎叨叨的事情,而是从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温水,走到金木研的旁边递给他,“口干了吗?”
金木研点头,温顺地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月山习被他无害的样子戳中内心,呼吸一滞。
金木研瞥他。
月山习马上恢复正常,只不过在收回空杯子的时候,忍不住多摸了金木研的手指一会儿。纤细的指骨就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薄薄的肉覆盖在上面,指腹细腻无茧,浅粉色的指甲盖虽然没有黑色来得阴冷性感,但是那份人类的美好反而增添了一丝亮色。
苍白的手背上,输液管连接着血管,仿佛时刻会带出香甜美丽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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