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
金木研躲开了帆糸萝玛的拥抱,顺便把枕头拿开,让月山习喘口气。不止如此,他用隐藏着理智和疯狂的目光注视了月山习半晌,还低下头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柔软的吻就是最好的安抚。
月山习瞬间不知是喜是忧,表情定格在蛋疼上。
金木。
你这是疯得更严重了吗?
仿佛要印证月山习的猜测,金木研保持着愉快的笑容,开始重复刚才的举动。
月山习:“……”
帆糸萝玛:“……”
一开始帆糸萝玛还反复在“喜悦”和“愤怒”之中来回切换,等到后面次数多了,帆糸萝玛的表情都变得抽搐,声音从激动变得麻木起来。
直到没有再听到帆糸萝玛的声音,金木研才停下手。
“安静了。”
他把多余的枕头一抛,看着床上一脸被玩坏了表情的月山习,说出原因:“多亏了你,我大概知道怎么避免这个赫包的影响了——”
月山习没有说话,内流满面。
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哪怕是猫都没有你这么喜怒无常啊!
金木研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俯下身,在月山习的耳边说道:“还敢跟我一起睡吗?”
这一刻,金木研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月山习在对方冰冷的赫眼下,头一次咬牙切齿道:“我的话自然不会变。”
金木研低笑一声。
“真是令人意外的选择,你不怕死吗?还是说——”他的手指点在了对方的眉心,只要轻轻一戳,他就可以插爆对方的头颅,“你觉得我会对你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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