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此时在侦探社玩耍,还未回宿舍,五楼只有金木研一人。
金木研坐在沙发上发呆,不断换电视频道。
太糟心了。
和修政完全是精神污染,和修家怎么尽出这种变态?!
“笃笃。”月山习在门口敲了敲门。
金木研叹道:“进来。”
月山习得到他的允许后走进来,一眼就看出金木的心情不好。
上班的原因?
月山习弯下腰,半蹲在金木研坐着的沙发前,宛如华丽的戏剧演员,声音都带上了能让人发自内心地笑出来的腔调,“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亲爱的金木拉下脸,外面的天空都因为你的心情而黯淡了。”
金木研用手碰了碰月山习的脸,“外面是天暗了。”
月山习的目光专注,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给金木研一种时刻被爱着的感觉。那不是一种细水长流的脉脉温情,而是席卷心灵的狂热爱恋。
“能告诉我吗?”
“不能……今天的事情太丢脸了。”
“啊,那太遗憾了。”
口中说着这样的话,月山习却试图靠自己找到原因。
他上下打量着金木,没有看到任何伤痕。
“是累了?”
“不是,眼睛有点疼。”
金木研的视线微微往下垂,想要删除那些辣眼睛的记忆。
太可怕了。
已经结婚的和修政哪来的脸追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