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习在绝望地等了一个星期后,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罪魁祸首身上。
卧室里的东西被砸了一地。
掘千绘也不敢靠近他,在角落里说道:“往好处想嘛,金木君没有生命危险,还赶跑了原本窥视他的和修政,从今往后变成了一位闪闪发亮的继承人,唔……虽然有点奇怪和修家哪来的这么大的魄力。”
月山习被她说动了心思,喃道:“金木肯定比和修政适合当和修家的继承人,我的金木是最尊贵的独眼喰种啊。”
说完,他又想吐血了。
“和修家不让见人是什么意思!我想见金木啊!”
“再等等呗。”
“等不下去了,每一天都是煎熬!”
“你再生气,脸就要气老了,到时候金木君不要你了。”
“……”
月山习扭曲的面容堪堪恢复平静,目光阴翳得可以杀人。
掘千绘暗暗咂舌。
只要提到金木君,月山君就被掐住了死穴啊。
“小老鼠。”月山习的声线变得沙哑温柔,眼眶略带憔悴,“我怀疑——金木君就在和修邸。”没有哪个喰种需要养伤一个星期。
掘千绘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哦,可是有什么用呢。”
月山习冷冷地看着她:“找人拜访。”
掘千绘后退一步,“你看我有用吗?我又不是那种有资格去拜访和修邸的人,月山君还是把希望寄托在迹部君身上吧。”
“而且,你就算找人去了又如何,和修家不想让他出来见人,金木君就不可能脱离他们的掌控。”
明明没有大家族的背景,掘千绘却意外地了解这些弯弯绕绕。
“我必须做些什么!”
“嗯,那就耐心等待吧,然后把古董咖啡厅的人照顾好,不要让他们被和修家派出来的人给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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