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习稳住心底熊熊燃起的怒火,这说得和勾引有什么区别!
他的金木怎么可能理会这种无耻的女人!
“不太合适吧,这种p最不适合新人去玩了。”他言不由衷。
“您忘了他的身份吗?”淑女惊呼,“那可是的下一任接班人,有和修家和哥汗纳家族的人在,我们才能玩得安心啊。”
月山习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我不相信他会来。”
淑女笑道:“那我们打个赌,您输了的话,明天就要当我的男伴。”
月山习迟疑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这位雷奥妮·冯·贝克曼小姐就得意洋洋地告诉朋友。
“哥汗纳小姐成功了。”
“哇!”
“今晚的宴会大办!难得请到两位那边的人!”
“真羡慕你,雷奥妮,你赢了月山先生的赌约,晚上能让月山先生陪你一起去参加这个p了。”
“是啊,我一定会精心打扮,还要见一见那位和修先生呢。”
在名媛的小圈子里,消息很快就放了出去。
十几公里外,柏林的豪宅。
“嘭——”
月山习失手砸了酒杯。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参加这种p!”月山习完全不能相信,在家里气得没办法接受现实,“以前别说是喰种餐厅了,我邀请他参加类似的p,他都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叶在旁边说道:“习大人,和修研不是金木研。”
月山习固执己见地说道:“他只是没有醒过来,等他苏醒了,恢复所有的记忆,他就是我的金木了。”
忽然,他的声音变得极轻,微微颤抖,变得连自己都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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