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君?”和修研莫名在意这个名字。
忍足侑士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温和地说道:“嗯,永近英良,他说你能开心他就开心了。”
和修研怔怔地望着忍足侑士。
自己过得好,这个叫永近英良的人就开心了吗?
“不仅是他,大家都很关心你,又不敢随便跑来找你。”忍足侑士为无法反抗和修家而无奈,想到月山习那段时间的疯狂,多少为他说了一句好话,“月山习是冒着危险来找你的,他在日本待得快要疯掉了,永近君没有办法就让他来了。”
“研?”
忍足侑士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大声一点就会惊扰了一场梦。
和修研不自觉的“啊”了一声。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异样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桌子上的咖啡杯里溅起了涟漪,咖啡上倒映着他右眼的瞳孔在流泪的画面。
为什么要哭呢。
被人关心不是一件值得微笑的事情吗?
和修研无法用脑海里的知识来解释这件事,用手背去擦拭眼睛,可是他眼前的这个蓝发青年制止了他。
“用手揉眼睛会感染细菌的。”
忍足侑士说着家里人最常说的话,撕开一张咖啡馆提供的湿纸巾,轻轻为和修研抹去眼角的泪水。
【我不会。】
和修研想要对他这么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研,流泪是一件好事。”忍足侑士说道,“不要给自己什么压力,释放出来就好,这在心理学和医学上都是公认的常识,你放心,我们都不会逼迫你回忆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哥哥总是担心弟弟的,你忘了一切仍然是我弟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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