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回答我!”
“侑士,这又不是古日本时期,家族制度没有那么可怕。”
“可是我弟弟说我和他不在一个世界了啊!”
“……”
在日本遭到好友控诉,迹部景吾没有把他的话当做玩笑,认认真真地从财力、权势、家族历史等方面思考了一遍。
“忍足家与和修家真没可比性。”
这不是谎言。
“但是你们两家之间,不是还能电话接触吗?假如不在一个世界,你们恐怕连与和修家接触的能力都没有。”
迹部景吾在某方面耿直到犀利的地步。
真正不在一个世界的是那些生活在底层,永远仰望着和修家,乃至于连和修家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普通人。
忍足侑士的心口被他插了几刀,痛苦地按住额头,“小景,我弟弟的画风现在接近你以前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和不在一个世界的人交朋友的?”
迹部景吾淡然道:“抱歉,你可能忘了冰帝是个贵族学校,而我小时候也是在国外,毕业于英国小学prr。”
忍足侑士呆滞。
“简而言之,我唯一认识的圈外之人就只有打网球的人了,但是网球也是一项贵族运动,能被我欣赏的家境都不差。”
网球、保龄球、高尔夫球、斯诺克一同被誉为“四大贵族运动”。
“……不可能吧,没有家境贫寒的平民吗?”
“哦,可能有吧,不记得了。”
对待不出彩的人,迹部景吾在大学后忘得七七八八了。
从好友的口中,忍足侑士不难听得出来——这就是顶级财阀的继承人对待外界其他人的态度。
忍足侑士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月山习还看上了我弟弟呢!三井尚香还是我弟弟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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