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村功善的表情有些沉默,像是深入思考后得出的答案。
“生命,即罪恶本身。”
“是这样吗……”
尤娜凝视着芳村功善,恍惚间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岁月静好。
在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发呆后,尤娜脸上发烫,心跳如麻,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芳村功善也感觉到窘迫和尴尬,闷头去喝咖啡,书的内容却再也看不进去了。
尤娜嘴角抿着笑意,却感觉脸颊上多出冰凉的感觉。
她手指一摸,居然有泪珠滚落下来。
随即消失不见。
一直以来有月山家作为靠山,月山习没有为生活发愁过,更无法理解底层的喰种怎么能活得如此艰辛,每个月居然穷酸到只能吃得起一具尸体。
对,是尸体!
而且是不知道腐烂了多久的那种!
没有钱,没有渠道,月山习仍然不会流落街头,他去把自己手上一块腕表典当了,典当的价格虽然非常坑,但是他又不是真的在这个世界生存,所有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要的是能够正常居住的资金。
解决了物资,他站在电话亭前迟疑了很久,去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嘟嘟几声,没有打通。
月山习郁闷地说道:“现在是二十七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他不明白芳村功善为什么没来追杀自己,反而让自己能如此悠闲的瞎逛,但是他深深的明白自己的特长不是战斗,最好找帮手来一起对付芳村功善。
二十七年前有哪些人呢?
有马贵将估计没到五岁吧……
诗和自己年龄相仿,古董咖啡厅剩下那些人也都还小,胡乱之母倒是可能在小丑那边活蹦乱跳,就是不知道芳村功善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倘若不知道,他可能找到地老天荒也找不到这个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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