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吉时心中擦了擦冷汗,事实如此,让他说可不敢。
“研,不论如何,我和你爷爷都是爱着你的。”
“那是谁干的?”
“……”
绕了一圈,怎么也绕不过最要命的问题啊。
和修吉时的眼角瞥向大厅里的欧式座钟,时针指向六,他内心祈祷着父亲快一点回来。
“叔叔!”
等了又等,和修研的耐心告罄。
他不是什么别人怀里被摸几把就开心的猫咪,再温顺,那也是因为顾念亲情。
不待和修吉时反应过来,他直接把和修家实力最弱,性格最软的叔叔反制住,“我不管那么多,你就告诉我是谁干的!要是爷爷对我下的手,我就去找爷爷对质!”
和修研的黑瞳里写满了怨怒。
和修吉时懵住,头一次发现自己连侄子的手都挣脱不开。
要命啊!
他当上局长的这些年,还是有锻炼自己的啊,怎么连一回合都撑不过去?
事实证明,和修吉时的确是和修家近百年来最弱的一个本家人。
“研要和我对质什么,我就在这里!”
门口,一道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打断了和修研对和修吉时的逼问。
这对叔侄齐齐望向了门口。
老者白发披肩,脸上是道道岁月留下的沟壑,然而他目光凌厉,高傲,带着目下无尘的睥睨,难以想象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家,会有这般咄咄逼人的气势。
和修吉时趁着和修研分神,摆脱了被侄子钳制住的境地,远离和修研。
他如释重负地想道: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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