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屋什造向来敏锐的神经,在和修研面前迟钝得就像是上课偷懒的学生,大大咧咧的没有半点防备。
“我训练你反射神经的时候,你没躲开,被削了呗。”
“哦。”
和修研漫不经心地应答,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视频。
不看还好,一看就知道黑金连日来的遭遇了。
武力值不够的黑金在监控视频里,基本上是乖巧的绵羊,而铃屋什造这只本该被他牵着鼻子跑的家伙,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开始在“饲主”面前撒欢。
“铃屋君,抬头。”
铃屋什造打着哈欠慢吞吞抬头,正要问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咻——”
一支钢笔疾速射来!
铃屋什造甚至没来得及躲开,它便擦着蓬松的发丝,扎进脑后的沙发里!
铃屋什造的冷汗陡然冒出。
墨水在白色的皮质沙发上晕染开,犹如一点墨梅。
办公桌后,和修研手上的钢笔不见了,温柔腼腆地笑着看他:“还好抬头了呢,要是你一直没有戒心地低着头,我都怕你脑袋扎出一个洞来啊。”
铃屋什造:“……”
卧槽!
一不小心怎么就黑化了!
此时皮笑肉不笑的和修研给他的感觉,像极了他最初在东大认识的金木研,那就是明面上的友好,而友好下是冷冷的警告与强势。
和修研在电脑上发了一条消息给在的仆人,稍后就会有人处理掉破损的沙发。
他解开西装外套,丢到椅子上。
“走吧,铃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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