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研的声音多出仓皇,仿佛在触及残酷的刹那被灼伤了手。
他真的不知道啊。
为什么几天之内就变成这样了?
爷爷不允许任何人来看“美食家”,是不是猜到了他会来?为了不让他发现“美食家”遭到审讯的下场,所以没有对他透露半句月山家的事情?
脑海中有太多太多猜想,蜂拥而起,家族与感情对立,和修研只能怔怔地看着月山习。
“唉。”
一声叹息从背后传来。
在牢房门外,灰崎深目闭着眼睛没有去看月山习的真容,而是平静地说道。
“研大人,你不该来的,你现在走我就当不知情。”
“是谁审讯他的……”
“我不会说的。”
“是谁审讯他的!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即使眼帘遮挡了视线,灰崎深目仍然感觉到了一种狂暴的气息占据了所有感官,那是极度危险,极度可怖的感觉,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都为之颤栗。
灰崎深目不言不语。
对待愤怒中的人,别和对方谈理智。
在他的消极对待下,和修研暴怒的情绪稍缓,失控的泪意压抑在眼底。
和修研不再理会这个当木头人的监狱长,上前重重地关上牢房的门!在光线陡然暗下来之后,他回到月山习身前,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喂给对方。
“多喝一点……”
从手腕上流下的是独眼喰种人类状态的血。
纯净,甜美。
身上受到极大伤害的月山习微微有了一些反应,嘴唇本能地吮吸血。他的动作非常慢,大部分血只湿润了嘴唇,没有进入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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