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吉时看着弟弟的变化,眼中柔和,“等度过这段时间。”
家里是暴风雨,先雨过天晴再说。
……
外宅富丽堂皇,比内宅少了一份典雅内敛。
这是用来接待外宾和客人的地方,如今内宅毁了,和修家的人只能先搬到外宅居住,等内宅修建好后才能回去。
月山习见到金木研的时候,金木研坐在床上,气色不佳,眼神漠然地望着窗户,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试图玉石俱焚的鸟儿,漂亮的外表也难掩凶狠的本质。
这是让和修常吉都束手无策的人。
相原培荣见到他的到来,如同见到了救星:“月山先生!”
这个词触动了金木研。
金木研的双眸一眨,迅速望去,瞧见月山习身影的刹那,像是冰冷荒芜的尸骨之地开出了花,眼神中的惊喜交织着一丝哀意,顿时有了活人的生机。
月山习鼻子一酸。
自己痛苦,金木何尝不痛苦,对方肯定是在自责。
“相原君,你能否给我和金木留一点谈话的空间?”
“可以,我在外面等你们!”
相原培荣得到金木研的默许,喜不胜收的为他们关上门,走出去放风。
研大人总算不死气沉沉了。
“对不起。”
见到月山习,金木研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月山习没有接受他的道歉,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对方冰冷的手指,“我知道你不知情,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伤到哪里了?”
金木研避而不答:“一点小伤而已。”
“你这么做,你叔叔和爷爷肯定恨透我了。”月山习换一种方式劝他,“想想看,别人家的人诱拐了和修家的继承人,还使得继承人为了他受伤,与家人翻脸,我日后该怎么面对你爷爷和叔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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