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的上辈子,对和修常吉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当时的独眼蜈蚣入不了对方的眼。
这辈子,他是对方孙子辈的亲人,两人接连闹矛盾,隔阂逐渐加深。
“你不是想要找我谈事情吗?”和修常吉等了片刻都没等到他开口,下意识的刻薄了对方一句,“怎么到我面前就成哑巴了?”
【爷爷!】
和修研好想捂住和修常吉的嘴,替他说一些慈祥的话。
“……”
金木研没有与他口舌之争,脸色平静,接受了在和修家就会失去自由的事实。
和修常吉对他的默然没有喜悦,反而不悦地说道:“我虐待你了吗?摆这样的脸色给我看,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封闭的待客室在老者的声音下产生回音。
仿佛只有他一人在恼怒。
和修常吉盯着金木研,对方没有一丝变化的表情让他感到挫败。
“唉。”他面朝的徽章,不再逼迫金木研。
半晌。
木屐踏地的声音靠近,在他身前停下。
和修常吉狐疑地看过去,不太相信金木研肯接近自己,而在他的半步之外,距离已经相当近的和服青年身姿削瘦笔直,黑发细腻柔软的点缀着脸颊与脖颈,一双比寻常人都明亮冷彻的黑灰色眸子里有一层浅浅的死寂。
他看着永远高高在上的和修常吉。
缓缓跪下。
膝盖触及地面。
冰凉光滑的地砖上有一股寒气,透过布料就渗入了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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