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观母说道:“不知道。”
迹部律人如释重负,如果是这样,被放过一马就在情理之中了。
“习君呢?景吾说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了。”
“他——?”
月山观母的目光飘了飘,端起手上的咖啡,神色有些模糊地说道:“应该是去一个地方磨练自己了,我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希望他变强一些。”
“什么磨练?”
“你可以当作习君去阿富汗挖石油了。”
“……观母,你不适合说这种冷笑话。”
“唉。”
可怜天下父母心。
月山观母想到研君偷偷告诉他的事情,心里想到第二句话:儿大不中留。
习君想获得和修家的认同,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迹部律人找月山观母闲聊之余,询问了如今喰种世界那边的局势,“外面喰种与交战的事情……我这个外人能打听到的不多,想来问问你情况,这些天我都不敢让景吾轻易外出了。”
月山观母温和道:“不必担心,快到尾声了。”
整整半年,动用全部力量清缴青铜树,迫使青铜树开始缩小规模,但是在独眼之枭的号召力下,仍然有新的喰种加入,拖延了时间。
迹部律人听完月山观母的客观叙述,不禁为那名为独眼之枭的喰种惊叹。
“她的号召力真强。”
一个组织能与交锋半年啊!
要知道观母说过,月山家完全不敌,遇到正面冲突没有赢的概率。
月山观母叹道:“因为她是独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