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说死在独眼之王手上才能圆满,不被玷污高洁,那就这样吧……他会编造出让世人相信的谎言,只为那人能够安息长眠。
“如果你过来……我就杀了你。”
“……”
平子丈如何会不明白,不去拆穿,金木研就按照遗言伪装成独眼之王离开。
可是,他没必要这样做。
不待金木研有反应,他来到金木研旁边半蹲下身,摘下了兜帽。
金木研为平子丈的举动一惊。
平子丈垂下细长平凡的眼睛,去凝视有马先生逝去的面容。对方安详地躺在花海上,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脖颈处是一道割喉的伤疤,但这没有带给对方一丝丑陋的感觉,正如这片尸骨上盛开的死亡之花。
“你并不擅长撒谎。”
什么独眼之王杀了有马贵将之类的。
“有马先生命令零番队的人在附近等待,战斗结束后才能靠近。”
平子丈平平淡淡地说出有马贵将生前的命令。
“然后。”
“接下来全力协助你。”
成为和修之王也好,成为独眼之王也好,零番队会继续追随下去。
因为,这是有马贵将的遗愿。
零番队没成年的孩子们低着头,手背擦拭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在年幼的他们心中,没有什么深刻的“研大人”的认知,他们认识的是那个对他们温和的有马贵将,憧憬的也是从白日庭里走出的有马贵将。
“……研大人,我们可以跟有马先生道别吗?”
三个孩子里的伊丙士皇哀求道,而在他右边的有马夕乍咬着唇,虽然与有马贵将并无太多血缘关系,但依旧是和修分家的亲人。
金木研默然地点头。
他让开了位置,把守护对方尸骨的偏执念头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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