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钺将双手搭在伊白肩上,轻声呼唤:“小伊,小伊?”
人依旧不醒,这是发烧了。
伊白睡了一会觉得冷,而且是越睡越冷越睡越沉,眼皮似有千斤重完全张不开,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可是就像被魇住了一样,怎么也醒不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接着身子也跟着摇摇晃晃,自己就像被抱起来似的。
即使这样摇晃,他依旧没有醒来,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是一个温暖的热源,忍不住想靠近些、再靠近些...但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取暖,自己又被热源松开了,紧接着身体陷入柔软但满是消毒水味儿的棉被中。
但事情还没有完,伊白还未来得及调整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嘴里又被塞进去了一个小小的苦苦的药片,来不及推拒,一勺水紧跟着被喂了进来,连药片带水被顺进了喉咙。只是那个喂药的手指很久都没有离开,在嘴唇上摩挲了好一会儿。
药顺着喉管进入胃袋,伊白彻底进入黑甜的梦乡。
......
司钺起身帮伊白掖了掖被子,对刚刚再次被叫来的陈涵说:
“今晚可以出院吗?”
陈涵推了推眼镜,语气慢条斯理:
“没有什么大问题,回家注意一点就行了,药按时吃。”
“那我今晚把他们都带回去了。”
“行,我帮你收拾东西。”
“谢了老陈,东西我收拾就行,麻烦你帮我叫辆车。”
“好。”
“今天匆忙,改日咱俩好好聚聚。”
“不用和我客气。”
……
伊白再次醒来时感觉喉咙苦得要命,又苦又干。
摸了摸已经哑掉的嗓子,尝试着咽了口口水,嗯,估计扁桃体也发炎了。
环顾四周,自己身在一个灰白色系的大卧室,窗帘遮光度很好,不知道外面天色如何,想到本该在医院陪着,也不知道怎么到的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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